就是要聂家出手,否则这出戏演不下去。江婉道。
她意在报仇,并非寻亲,聂家于她而言并不重要,所以利用聂家,将之当做棋子,完成自己的夙愿,江婉绝不会犹豫。
那静贵妃呢?莫厌迟问道,朱启明造反,势必会牵连到她,但凭她的本事,是伤不了她分毫的。
江婉对静贵妃不大了解,此话怎讲?
朱启明虽是静贵妃所生,但于她而言不过是棋子一枚,真到那个地步,只怕她会选择牺牲朱启明,保全自己。
静贵妃看朱启明时神色漠然,甚至有些厌恶,全然没有对待亲生儿子那种亲昵感。宫中还一度传言朱启明非静贵妃亲生,不过两人长得相像,那些传言也就不攻而破了。
莫厌迟有心观察,自然能发现其中隐晦,小事的话静贵妃或许会替朱启明担着,但事关谋逆,以她的性子,出面的可能性不大。
江婉皱眉沉思,她跟母亲相依为命,血浓于水,幼时都是被母亲保护着的,着实想不透静贵妃以己为重的想法。她的行动皆是冲静贵妃而去,若不能伤及丝毫,那她所有的努力皆是白费。
萧知尽倒是神色如常,他想了片刻,道:那便引蛇出洞,让静贵妃百口莫辩。
江婉看向他,问道:该如何做?
朱启明若要利用聂家起兵逼宫,势必要将计划告知聂成,到时候你寻个机会,让聂成装病,递封折子给宏治帝,说聂成重兵在身,思念爱女,静贵妃便是再狠,碍于流言蜚语,也不得不去,聂成为了保住静贵妃,定会听你所言。萧知尽道。
江婉拍桌而起,好,这么做的话大皇子也不会怀疑我的用意。
那就选太子册封之日,劝服朱启明行动,那日百官入京,城中戒备必有疏忽之处,特别是夜宴时分,官员全部集中在一起,若攻入宫内,正好一网打尽。萧知尽将朱启明要走的路安排得明明白白,唯一不同的便是,那一日没有聂家人相助。
要劝说朱启明其实并非易事,恰好代阏是前朝人被揭出来,静贵妃还跟他有联系,让朱启明无人可依,顿时乱了阵脚,这才让江婉有机可乘。
江婉不比他的其他幕僚那样见不得光,在朝中也有了一定的位置,说话有几分重量,来日事成,江婉亦能为乱臣贼子一词辩驳一二,朱启明没理由拒绝。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聂家,手握重兵,宏治帝都忌惮的聂家。
若真会册封太子,我必会劝服朱启明。江婉点头道。
莫厌迟道:以父皇的性子,这两日便会昭告天下,我们可以买通钦天监的人,把册封之日定在下个月。
钦天监有我的人,这个不难。萧知尽道,不过那可是你的册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