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疏低声叹气,“他是关益的儿子。”
“什么?!”何似惊讶地做起来,脑袋磕在叶以疏下巴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阿似!”叶以疏一手揉着何似的脑袋,一手揉着自己下巴,假装严肃地教训人,“你怎么老一惊一乍的?”
何似可怜巴巴地揪着叶以疏胸前的扣子求饶,“对不起嘛,下次”
“没有下次。”
“哦,好吧。”何似知错就改,完了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她不杀你,甚至一路把你从顶楼背下来是为了还你给他儿子治病的恩情?”
“不知道。”叶以疏摇头,“当时,我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关益手里。”
叶以疏没有危言耸听,关益手里那根钢筋打下来的时候,她真的想到了死,可就在生死交界的刹那,关益忽然改变方向,将它打在了孙大姐身上,孙大姐当场晕了过去。
叶以疏诧异于关益的反应,但没有精力思考个中原委。
后来,关益一言不发地将她绑起来扔到下一层,临走,还将她打晕,抢了她的外套和挂在脖子里的子弹。
不久,爆炸发生,火势快速蔓延下来。
关益以为叶以疏还昏迷着,想都没想,找到她就背起来往下逃。
途中,关益接到了蒋寻的电话。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叶以疏还是从中听出了端倪,并以此推断出关益种种异常行为的缘由。
除了这个发现,叶以疏对昏迷之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包括吕廷昕什么时候来的,和关益之间发生了什么,后来为什么会发生爆炸,吕廷昕他们为什么会一起从楼上摔下来等等。
这些,恐怕只有等吕廷昕醒来才会有答案。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何似问,“是潜意识里感觉到关益要对我开枪,所以强迫自己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