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何似的瞌睡虫回来了,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叶以疏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抱何似过去躺好,将小毯子盖在了她因为热而露出的肚皮上。
叶以疏关了灯,躺在何似身旁,隔着黑夜悄声说:“晚安,阿似。”
迷糊中,何似转过来,脑袋靠在叶以疏肩窝拱了拱,“晚安。”
夜风浮动,夏季的雨来得猛烈突兀,偶尔有惊雷落下,夹在暴雨里,不壮烈,却足以勾动平静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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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清晨,何似又是被叶以疏连哄带骗拉起来的。
何似揉着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跟在叶以疏后面下楼,每走一步,叶以疏都担心她会不会脚下踩空,一头扎下楼梯。
好不容易安全下楼,叶父,叶母和何七七已经坐在客厅等候多时。
“爸,妈,昨晚睡得怎么样?”叶以疏笑问。
没一个人回答她。
叶以疏停下脚步,意识到了客厅里不正常的气氛。
何似脑子还懵着,一时没有察觉,见叶以疏不走,撞了下的肩膀说:“杵这儿干嘛呢?”
叶以疏动动嘴,没发出声音。
何似越过叶以疏往前走,一路上哈欠连连。
走到沙发旁时,何似看到了恨不得把脑袋砸在地上的何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