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身上好香。
姐姐,你这里好软。
姐姐,你为什么不出声,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姐姐你有反应了。
叶以疏慌手慌脚地转身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息,不让脑子里乱糟糟的回忆继续作乱。
可惜,它们是何似留下的,和它的主人一样坏,你越是想让它消停,它越是蹬鼻子上脸。
以前,何似一到这里就特别喜欢逼叶以疏,语言上,动作上,层出不穷的花样,叶以疏越是不吭声,她越是兴奋,偶尔冒出来几句粗话把本就火烧火燎的气氛推到极致。
叶以疏受不住,努力忍耐,越忍何似越过分,每次结束她都和打了一场硬仗似的,浑身无力,脑袋发懵。
那种时候,何似再喜盈盈地叫她一声‘姐姐’,在她耳边发表一两声感言,叶以疏似城墙坚固心理防线也能被她轻而易举的摧毁。
这人,坏透了。
不过,叶以疏大概知道何似是什么心理,似乎,那特定的情境下,从心爱之人身上得到的感觉会更清晰,更深刻,也更刺激。
叶以疏不重欲,但不代表她不喜欢和何似身心交融的感觉,更或者说,她其实非常享受何似用情人之间最直接的方式带给她极致欢愉。
每到那个瞬间,叶以疏会忘记很多事,好的坏的通通忘记,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却永远活力的何似。
她啊,可能早就被何似带坏了,总爱陪着她胡闹,至于今晚,还是忍忍吧,这次不止大人在,还多了一个小孩子,教育要从小孩子抓起,马虎不得。
“小叶子,热啊。”何似两手伸开,把自己瘫在床上小声叨叨。
叶以疏趴在窗口不敢转身,“明天,我让人过来装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