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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疏欲言又止的态度让何似一口闷气憋在胸腔,随时有可能爆炸。

气愤半晌,何似闷声不乐地说:“不嫌弃是一回事儿,喜欢是另外一回事儿。”

叶以疏无奈,“你这性格,怎么不是最南就是最北?”

“什么意思?”

“说起道理来比我能说会道多了,一旦不讲理了和小孩没有区别。”

“那你倒是给个明确话啊!”何似咋呼。

“嗯,好。”

“嗯?”何似没感受到诚意,“这就完了?”

“没完。”叶以疏稍稍俯身,手掌朝上,慢慢塞进沙发和何似之间。

等到那双没有受过任何磨难的手轻轻覆上自己胸口的时候,何似本能地弓起身体配合她的动作。

“我很喜欢。”叶以疏说。

虔诚、认真。

何似被绑住的手十指交握,额头抵着沙发动了动身体,“小叶子,你就不能表现的经验丰富一点?光按着和摸两坨肥肉有什么区别?”

叶以疏被何似直白的话搞得耳朵通红,犹豫了下,还是照做。

何似顿时舒服地哼哼。

声音不大,但不仅被叶以疏听到了,还有门口半睡半醒的何七七。

“哈!”何七七闭着眼睛打哈欠,揉了揉泪眼模糊的眼睛问叶以疏,“小叶子,何似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