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午饭,吕廷昕才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对面的叶以疏还在埋头苦读。
不久,戚昂出现在吕廷昕坐过的位置上,同样一杯牛奶放在了叶以疏手边。
叶以疏不解。
她和戚昂几乎没什么交流。
戚昂主动解释,“你上铺让我带的,说她早上是故意逗你的,作为道歉,她会连续请你喝一星期牛奶作为补偿。”
叶以疏遵从本心,拒绝道,“帮我谢谢她,不用了。”
戚昂难以置信,“不是吧,你们睡上下铺,需要我这个隔离几栋宿舍楼的人传话?!”
叶以疏想了下,好像没错,于是收下牛奶说了声“谢谢”。
戚昂摆摆手离开。
叶以疏看着牛奶发呆,餐厅里的牛奶好像不够甜,何似喜欢喝甜的。
视线一转,叶以疏发现了笔袋里的大白兔奶糖。
几天前何似给她的那颗。
叶以疏拨开包装纸,把糖扔进杯子,然后收拾东西去了研究生楼找佟弦华。
往后几天每天如此。
隔着一堵墙,叶以疏在里面给何似泡奶,何似风雨无阻地抱着杯子坐在门口喝得津津有味。
每次隔壁家小孙女闹着不吃饭,她妈妈就会对着何似感慨,“比不上一个小娃娃养的娃娃啊。”
何似这样回应,“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