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懂城府,开心不开心全写在脸上,反映在动作里的何似叶以疏喜欢得不得了。
不是她天生喜欢被人欺负,只因为何似是她少年时便开始心疼,后来喜欢得不舍得让她有一点不开心的小姑娘。
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不被生活左右的小姑娘也开始变得能对情绪收放自如了?
叶以疏坐下来,指尖颤抖,“何似,你别这样。”
何似拨弄着车钥匙上的卡通小胖,笑得随意,“你老让我别这样,可到底是别哪样?我猜不出来,也不想猜。”
“何似”
叶以疏还想说点什么,话一出口,何似将剩下的那半个包子塞进了叶以疏嘴里。
叶以疏本能咬住。
被她一起咬住的还有何似的食指。
何似淡然的目光沉了下,慢动作似的抽回手放在自己嘴边摩挲。
叶以疏在何似赤裸裸的注视下红了脸。
刚才,何似抽回手的时候似乎碰到了她的舌头。
有意的。
叶以疏被何似盯着多吃了一个半包子,这才勾着车钥匙晃悠着步子朝小区里走。
叶以疏跟在后面,心思烦乱。
比起现在不气不火的何似,叶以疏更希望何似同之前一样对她恨得牙痒,至少那样的对峙能让她的立场界限清楚,现在
就像何似说自己的那样,叶以疏最抗拒不了的也是何似的情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