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跟你说……”
徐哲扫了他一眼:“常主任自己说出事了吗?如果没有,就别听信传言。”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机,白琅发消息说他到了。
“我要去接我同桌,没空听你嚼舌根。”
黄越闻言不太高兴:“诶,不愿意听就算了,阴阳怪气的干嘛。”
“你还不知道吗?”有个别班交情还算可以的光头走过来,悄声说,“我从别处打听到,徐哲是常万娥的儿子,你说他能不阴阳怪气吗?”
黄越不可置信:“怎么会……”
“真的!我舅舅在警局,千真万确,徐哲是徐景安的儿子。”
黄越脸色沉下来:“这件事你没和别人说过吧?”
“还没,人都没到。”
“别往外说。”
“为什么?”光头轻嗤,“徐哲平时那么装逼,我早就看他不惯了,这件事我非得说出去不可。”
黄越冷冷道:“人家没装逼,你如果到处乱传,以后就没法一起玩了,都是同学,彼此体谅一下不行吗?”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圣父婊。”
黄越一拳揍了过去。
旁边的人猝不及防,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光头被打了好几圈。
“越哥,越哥,咋了?有话好好说。”十班几个男生抱住他,不让他再动手。
光头也被十班的人拉住了。
黄越“呸”了一声:“这人诋毁我们班长。”
“我哪是诋毁,说的都是实话,他徐哲难道不是有个剽窃坐牢的爹?”
汪俊心里一动,手一松:“诶呀,越哥,你别踢,这人孤儿,咱不和他一般见识。”
光头又被踢了一脚,生气的要踢回去,却被十班的死死拉住,动一下都困难。
九班的人逐渐过来了:“发生了什么?先放开我们班的人,光头,你……被打了?”
“误会误会。”汪俊道,“光头说了点不好听的话,两个人打起来了,我们黄越也受伤了,你看,鼻子都被打歪了。”
那人看了半天,没看出来哪儿歪了,只好求证光头。
光头犹豫几秒,咬着牙:“私事,以后再说!”
绝不能承认,他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那太没有面子了。
这篇闹剧短暂结尾,双方都不想接受老师会审,也没人说出去。
徐哲找到白琅,和他一起搬行李。
“你没事吧?”白琅摸了摸男朋友的脸,“你好像瘦了。”
徐哲握住对方的手,吻了一下:“你也是。”
白琅收回手,看了看四周:“你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周围没有其他情侣吗?”
“说的也是。”
两个人辛苦的把行李搬到宿舍,白琅就将人压在床上,坐到了对方腿上,交换了一个吻:“好长时间不见,我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