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个不知世事,不知忧愁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会权衡利弊,性格冷漠的大人。
如今,她好不容易放下了独孤誓,却有另一个人要来招惹她。
如今,有个人喜欢她,却成了她心里的刺。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命。
总之,遇到涂钦宇飞,她的处境就不太好。
连涂钦宇飞也说,只要见她,就会受伤。
他们是天生的仇敌,不能碰到一起的,不然就会有人受伤。
夜晚的烛火燃尽,胥钦诺也从沉思中抽出身来。这么多年,虽然她从未得到独孤誓的回应,但还是坚持了下来。而接下来不需要等待回应的日子应该是最为轻松的。她只想守护胥家的心,
不想因为其他人有所动摇。
不想因为涂钦宇飞有所动摇。
过了几日,是重阳。同舞城相安无事,没出什么乱子。那些人也好像突然间消失了。胥钦诺和爹爹一起上山祭拜母亲。
坟前有燃过的香灰,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了。胥钦诺这才想起将淮南城见到三娘的事情说给爹爹听。说有可能是三娘来过了。
胥钦诺猜的果然没错,还没等回城后三娘便派人来请她。
三娘住在城外一所很隐蔽的院子,来请她的人个个身手不凡。她暗暗生出不安的情绪,但不去,怕是行不通。只好乖乖去了。
没等两人寒暄几句,三娘直言不讳道:“我来找你,是宫里有个人想请你帮忙。”
“宫里的人请我帮忙?谁?”
“皇后娘娘。”
胥钦诺实在想不到,这远在深宫,高不可攀的皇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来帮忙。
“皇后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名叫锦心。曾经是你们布庄里的绣娘。”
“皇后为何要找这个人呢?”
“这位绣娘也是宫里出来的,当初在宫里时是容妃娘娘宫里当职的人。她请你务必要找到。”
“如否容我知道所为何事?”
看来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果然和朝廷有关系没错了。现在找人都找到她这儿来了,事情的真相便也不难猜。
“容妃娘娘曾经生下一个皇子,而这个锦心是专门给皇子做衣服的人。”
“早就放出宫的人,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