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微笑展现出来,摇摇头:“别想多了,我昨晚睡得很好。等吃完饭我们就出发。看时间阿盛也应该到了。”
杜堇马上变脸:“纳尼,还有他?”
一桌两人一阴阳师一宠物吃起了早饭。看师父就想起昨天那事止不住脸红的徒弟;想到和死敌一起玩游乐场闷闷不乐的堇丫头;全桌最无忧无虑专心致志吃饭的师父;想着□□般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的灰毛。
收拾完东西,准备坐上车走人。白何盛这个白有的子孙姗姗来迟,衣衫不整的模样显然是睡过头后匆匆赶来。
一路上师徒二人免费欣赏着斗嘴很是欢快,表演者:初中生杜堇 大一生白何盛
南宝安先是对师父孙子鄙夷了一番,都大一的人了跟个小孩有什么可吵得啊。再是对自家妹子人品表示怀疑,你是有多讨厌人家才这么紧咬不放啊,难道我是久入鲍鱼之肆不闻其臭?
车是杜堇老爸杜卓派下的,白有坐副驾,另外仨在后头。按理说最深受白杜害的是坐中间的南宝安,左边冲他耳朵吼一句右边又冲他耳朵来一句。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发飙,那是南宝安神奇的封闭了除视觉之外的所有感官。他一直看着镜子右边的白有大大。
靠在柔软的后背上,一会看看窗外的风景一会听听俩小孩的斗嘴又一会忆起往事。所以说坐车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之一也是最浪费时间的事情。后者是对他而言。他再一次后悔没说能把他们瞬间转移过去,也不必在这里时而伤感时而欢腾悲喜交加,太伤身体了。
全车最悲催的其实是杜家司机。小姐和个大男生唧唧喳喳的让他头大,莫名其妙的车速和到达的时间令他心颤——难道大白天的还撞鬼了不成?偷偷看别人:据说是连老爷都尊敬的白少爷不是看窗外走神就是听小姐他们拌嘴;小姐和小白先生一门心思都在找对方茬和给对方下套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意识;最诡异的是表少爷直愣愣的对后视镜发呆,要不是车左晃右拐他还没倒下都以为表少爷是睁着眼睡觉的。
双休日游乐园里简直就是人挤人。四面八方的人流一个劲的涌入其中,要能从天上看下去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头啊。
看这阵势都打起了退堂鼓。还是家里好啊,宽敞随你坐和躺。
但是杜堇不干啊,好不容易求得圣旨不能就这么放弃,就算玩一项也算回本了。
鼓起勇气冲入人流大军,杜家司机艰难的为小姐开道。那边白何盛一看这阵势顿时傻眼,乘着人多慢慢远离他们去找旁边的游戏厅或网吧玩去了。
从出生以来就没看过这么多人的白有头一次为小事难为难了。你说我是不进还是不进还是不进呢?但不想让阿堇伤心。
几乎都是陪杜堇来游乐园的南宝安非常淡定的面对人流。
想到一直住山间的师父肯定不习惯,也鼓起勇气,上前提议:
“师父,对付这种情况我很拿手。要不我拉着您吧?阿堇他们都走远了,再不走就跟不上了。”
徒弟的话把白有从为难中拉了出来,他这么想和自己接触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亲近?很多人都说自己不懂得亲近,所以才会孤立无援几乎是孤身一人。这么说如今自己终于学会了?
但……代价我有些承受不了啊。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