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仿佛化作柳絮,轻飘飘无处生根,席岫展臂攀住他背脊,欲望再度复苏。
结束绵长一吻,凝视青年迷蒙的双眼,叶枕戈低语:“你嫌我脏吗?”
脏?
席岫错愕不已,这个字眼与此人简直格格不入:“怎会……”
“那便是了。”将垂落脸颊的发丝别向耳后,叶枕戈滑出席岫臂弯,左手扶在他腰侧,右手握住已半硬的阳物,启唇含入。
便是什么?席岫尚未理清,思绪就被舔弄下体的舌头翻搅得一塌糊涂。
舌尖探进铃口立刻便尝到浓浓咸腥,叶枕戈眼帘深垂,圈在柱身的五指缓慢地上下撸动。
未曾感受过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席岫,他不由闭紧双眼,黑暗里金星四溅,腰腹本能地挺动想要寻求更多刺激。叶枕戈顺应地松开五指,任由席岫掌握节奏在自己口中进出;淫液混合涎水沾湿了他的唇,被涨紫巨物衬托显得脆弱不堪。
对方一次比一次顶得深,擦过敏感咽喉令叶枕戈阵阵欲呕,连忙吐出那物。离开湿热口腔的抚慰,席岫曲起右腿难耐地低吟出声。
——席岫不懂节制,任他随心所欲就会失控。而叶枕戈从不享受“失控”的感觉。
按摩青年大腿内侧,吻自下腹一路攀上胸膛、锁骨、脖颈,叶枕戈轻松撬开了他微抿的唇,舌尖滑进同时,手也悄悄埋入股缝,揉弄起蜜穴外的褶皱。
“唔——!”席岫惊愕地睁大了眼。
叶枕戈迅速退开。男子既非知情识趣的情人更非温香暖玉,他天生野性难驯,牙尖爪利;叶枕戈还不想被咬断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