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即刻一拥而上。

面对绵密攻击,席岫灵活地避开剑锋,依样折断两人臂骨,最后一人却运气欠佳,脖颈陷入了他五指之中,喉咙断断续续发出痛苦呜咽。

毒已侵蚀五感,席岫唯独剩下本能,神魂出窍般加重力量,直到叶枕戈的手温柔地牵引他放松了掌心。

扶席岫坐在一处干净草地,叶枕戈提剑走回黑衣人面前,一一审视过后,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人身上,剑尖抵住了他覆面的黑巾。

“你不靠脸吃饭,我也没兴趣看你这张脸,”语毕,剑尖缓缓滑向对方右腕,叶枕戈沉吟道,“伤筋动骨不过百日,可若缺了只手想再长出,就难比登天了。”

那人闷哼道:“果真是桩不划算的买卖!”

“废话!解药拿来。”

黑衣人自袖中摸出药丸,掷往他脚边,挑衅道:“你不怕我给你的是假的吗?”

弃了剑,叶枕戈勾唇一笑:“蝉衣楼的杀手何时改行做起了商贩?拿不出看家本事,只懂伶牙俐齿口舌之争。”

“休要得意!这笔账我们迟早讨回!”黑衣人与同伙两两搀扶,犹如丧家之犬逃离了当地。

直等那批人彻底消失视野,叶枕戈才走回席岫身边,替他包扎伤口喂入解药,可他呆若木鸡不知吞咽,叶枕戈不得已将药含在舌尖,贴上他双唇撬开齿关,卷着药丸送入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