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后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半晌,开口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朦胧低沉得致命,“要叫朕陛下,爱妃。”
我笑着骂了他几句。
廖沐秋撑起半边身体,靠在床头,用着无比悠闲地口吻对我道:“南公公,还不快伺候朕更衣洗漱。”
我被他噎了一下,“那要不要我帮你把饭菜也端过来,省得你再起床更衣了,浪费时间。”
他微笑,死不要脸,“如此甚好。”
我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短衣短裤扔在他头上,“吃屎吧你!赶紧起床吃饭!”
廖沐秋今天炒了两个菜,一个是西红柿蛋花汤,还有一个是西红柿炒鸡蛋。
说实在的,对于他这种奇葩的搭菜方法,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他总会在我不经意之间,给我刷新一个新的高度。
就比如说以前的韭菜炒葱,或者应该叫它葱炒韭菜;再到升级版的开水煮白菜,和烧焦了的辣椒而肉却没熟的辣椒炒肉——跟这些东西比起来,西红柿炒鸡蛋反而是他做的最可口的家常菜。
虽然说他的做菜技术比以前好了不少,但偶尔抽疯起来,就会像今天这样乱搭菜。味道虽然过关,但在吃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禁狂奔过一万头草泥马。
等廖沐秋晃晃悠悠游荡到客厅的时候,我已经喝下半碗汤了。
他挑着眉峰,用嫌弃的口吻质问我,“你为什么不等我一个人先吃了?”
“你太慢了。”我一边喝汤一边回复他,“我等你很久了你都不出来,我就先吃了。”
“那你等了多久啊?我最多就花了五分钟!”
“对啊!”我理所应当,“我等了你30秒啊!”
“去你大爷的!”他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