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安感慨道:“我没想到小公主会甩鞭子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去接了。”她摊开两只手,展示着手指指腹上的茧子,以及一些老去的硬皮质。

皇帝握笔,手指有老茧这不稀奇。让人注意的是她掌心的厚茧子,掌纹被磨平了很多,腕上的肌肉也很坚硬。

她让许白萱戳一戳,说着:“原主会武功,我当时应该是常年习武在身体里留下的条件反射。”

她来了兴致,饶有兴致的提议道:“我准备去御书房的书柜上翻翻,有可能原主还有什么武功秘籍,练武的拳法刀法。我去学个一两式,像今天这种情况,够保命就行。”

许白萱低下头去,拉着她的手研究划痕,时不时戳一戳泛黄硬质的老皮,弄得裴念安手心痒痒的。

她的手往回缩了一下,又被许白萱扯过去,她抚摸着自己的手,又看她一眼。

裴念安呼吸一紧,又放松下来让她随意动作。

良久,她才得了许白萱的话,彻底解放。

“可以。”许白萱严格要求她,绷着脸道,“那你要好好练武,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冒险。”

裴念安想满口应下,又听她说:“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回现世。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你还有我,我们是爱人,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不是浓情蜜意,也不是装疯卖傻。裴念安一听许白萱服软的话就忍不住心里泛波澜,她何其有幸,能得她的信任?

她低下头,然后紧紧的抱住了许白萱。

然后低声道:“我答应你。我有什么事一定不会瞒着你。”

许白萱是什么人?她骄傲又矜持,像极了大学传闻里那个高傲的表演系系花。这花又冷又美,别的人连话都说不上,没想到花眼拙了看上她,咳咳,而且还是一往情深的那种。

裴念安一想起这些,又感觉占了便宜的喜悦。然后厚着个脸皮,燥红了脸。

“我真是……太犯规了啊。”就这么得你倾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