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到楼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生闷气,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莫名其妙的把她弄到这里,就为了拿到那个什么密钥。
这两天又总是阴晴不定的,一时委屈痛苦的折腾她,一时又对她大发脾气。
这个言家也处处都透着诡异,傅言算可以毫不犹豫的对言随动刀子,那个言老竟然也不阻止。
言随的话总是莫名其妙的,却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被捅刀子,丝毫不曾反抗过傅言算。
再说今天见到的言玉贞,以她的年纪和地位,本该有儿有女。
可她住的那栋别墅竟一个男人的物件也没有,好像没结婚,没孩子,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那里。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庭?
慕笙在客厅坐了一下午,饿的饥肠辘辘,直到天黑,傅言算也没有走出房间。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甚至觉得有一丝恐怖,她才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帮傅言算拿什么密钥!
慕笙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愤然起身,走出了别墅。
她一路小跑着,路过了言玉贞的别墅,又路过最前方的独栋小楼,跑过一大片的草坪,终于看见了庄园的大门。
慕笙心里一喜,离开这个庄园,去哪里都行!
她跑到门口,这偌大的庄园竟然无人守门,慕笙拉开了门,踏了出去。
双脚站在庄园外面的那一刻,慕笙竟然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
她顺着大路往前走,哼着小调开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