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道理”,九鹤这一番话明显又得了七鹤的认可,七鹤点点头附和道:“我瞧着也是妩宁郡主被咋们殿下气的多一些。可为何殿下今儿会气成了如此模样了?难不成是妩宁郡主和旁的男子有了什么交集不成,所以才将咋们殿下给气着了?”
七鹤自然是是不知道自己这么突然的一句猜测之言,竟然还给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给说对了,现在的他尚且还处于怀疑阶段,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多少带着几分傻气。
“这么一想我倒是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了,先前我跟着殿下去国公府的时候,可不就是见着殿下在妩宁郡主面前,和那康宁王府的世子爷在争论谁的美色更胜一筹的事情嘛……”
说到这里,七鹤没忍着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颇有些好笑道:“九鹤你是运气不好没见着,那日可真真是把我笑惨了,咋们英明神武的殿下,平日里谁都不曾放在眼中,可在妩宁郡主面前的时候,却是偏偏要和那康宁王府的苏世子争个高低,别说是我忍不住了,便是妩宁郡主,当时也是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
“所以说呀,咋们殿下也就唯有在遇着妩宁郡主的时候,才会做出了一些让人分外意想不到的举动,由此可见……”
七鹤说的正起劲儿,大有一副恨不得和九鹤促膝长谈整整一夜的架势,可他说到一半儿,正想要将心底那句“由此可见,这位国公府上的妩宁郡主,日后极有可能就成了咋们东宫太子妃”的话给说出来,却是忽而冷不丁的听见了一声极为低气压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那声音虽然是分外好听迤逦似极了山泉鸣玉,却又偏生带着几分彻骨的可寒凉冷意,单单只是一句话,便是完全足以让人生出了通体的寒凉之意。
“那本宫如今在这里,对你而言,可有算得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七鹤闻见动静,瞬间便是感觉脖子一凉,他神情呆滞目光愣怔的转过身子,然后脸上便是刹那间涌上了一股子如丧考妣的震惊模样。
“殿……殿……殿殿下……”吞吞吐吐的一句话说出来,七鹤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沈沐辞的寒凉之意给冻得没了直觉。
其余鹤卫也下了一大跳,哆哆嗦嗦的会跪了一地,九鹤混在中间,赫然一副快要断了心神的凄惨样子:“属下见过殿下。”
一鹤将一群人快要吓傻了的模样看在眼底,心中也是默不做声的替几个人默哀了一阵。
这群人也是真的傻,这都已经知晓殿下今儿心情极度不好的事儿了,竟然还有这等闲情逸致来这里聚众八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八卦的不是旁人的事儿,竟然就是殿下和妩宁郡主的事儿,在一鹤看来,这些个人纯粹就是在自己作死无疑了。
“殿下!”被抓了个现形的七鹤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了,一阵哆哆嗦嗦的问好之后,他立马便是老老实实的跪在了沈沐辞跟前,用着一种分外痛心疾首的语气忏悔道:“殿下,七鹤知错,不应在此妄议殿下与太子妃的事情,还望殿下能够绕了七鹤一次,七鹤保准不会……”
七鹤方才本就是想要说夜荼靡极有可能是要成为了东宫太子妃的那句话的,不过是因为沈沐辞突然出现,忽而被打断了的原因,再加上他被沈沐辞抓了个现形,心中实在是又紧张得很,结果便是口不择言的直接将夜荼靡的称呼换成了太子妃了。
然后多说了一句话之后,七鹤方才开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所说之话的不对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