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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方才竟然还那般不自知的问出那么一句蠢话,压根就是在自取其辱!

……

闻见夜荼靡此言的红鲤亦是眼皮一跳,心道这位十里画廊之主可真真不是个谦逊人物。

这一句话,瞧着温温软软,可言语之间却是透着说不出的嚣张跋扈。

可夜荼靡偏生却是有着这般跋扈的资本。且不说别的,便是那一张魅惑众生的面容,便是足以将宋彩袖碾压殆尽。

只如此一句话,宋彩袖便是完败,顺带还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真真是狠极!

但是即便是这般狠极,说这话的时候夜荼靡眉梢眼角风华毕露,却又是平添几分美艳。

红鲤自认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可也是被夜荼靡这一番毫不示弱的回击震得心神一晃,那极端自信的美艳面容似是发光一般晃人心神。

他都已然如此了,更别提谢云镜那个本就一眼只能看见美色的人儿,又如何能抵御了去?

果不其然,谢云镜见着这般愚蠢的宋彩袖,眼中的厌恶越发深了几分,他连话也懒得与宋彩袖多说了,扬声便是对着迎亲队伍道:“谢家的仆从现在都悉数给本公子进府,至于你们宋家的仆从,便是赶紧带着你们小姐回宋家吧。”

一语停顿,谢云镜猛的一个拂袖,脸色阴寒:“省的在此丢人现眼!”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清楚不过了。这就是让宋家的人打道回府,将这位还未进门的新娘子给送回娘家去。

大婚之日,新娘子却是被这夫婿下令送回娘家,这是何等侮辱!宋彩袖不仅是立马便会沦为南诏的笑柄,只怕她这一辈子,都是嫁不出去了。

宋彩袖听到话的时候明显也是愣怔了一番,随后便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谢云镜:“云镜,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云镜却是不理她,反而是兀自走到夜荼靡跟前。

看着夜荼靡眉眼带笑唇红齿白的样子,谢云镜明显一愣,然后才风度翩翩的拱手行了一个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