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下,丁铮就将之前说的一番话,说与了京兆尹。
京兆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指着堂下跪着的丁铮:“你说的可是实话?若敢胡言乱语,你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明州贾家,可是陛下下旨抄的,这个人竟然敢道京城来告状,他不要命了?
丁铮苦笑:“我岂敢拿这种事乱说,我虽然只是一介草民,但也知道圣旨不可违抗。下旨抄家的是皇上,我有幸捡回一条命,按理说应该远走高飞才是,可是我没有。我宁愿冒着触怒皇上的风险,也要为贾家三百多口人讨一个公道。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若是我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京兆尹一时语塞。
是啊,谁会拿这种事乱说,除非他不想活了。
可是此事事关重大,他做不了主。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将丁铮打出去,只能将此事禀告给皇帝。
思及此,他道:“你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本官会禀告给陛下,届时陛下自会派人调查。至于你……就先留在府衙罢,该怎么办,容后再议。”
这也是为了盯着丁铮。
当然,丁铮留在府衙,不会是以犯人的身份,也自然不必住在牢房。
丁铮无限感激的模样,磕了个头:“草民谢过大人。”
京兆尹起身道:“既如此,就先退堂罢,大家都散了罢。”
众人又在门口多站了一会,看着丁铮被‘请’进去,才放心离开。
沈妤笑道:“既然这场戏落幕了,我也该回去了。”
郁珩道:“我送你。”
“不必……”
她想说,光天化日之下,他送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