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着骆明诗提笔,在纸上稳稳的一笔一划的写出一个个药材的名字。
直到落笔时,骆明诗说了句,“你且看看这药方有没有可能制作出那种毒性的药?”
听得这一句话,白芷再也忍不住地冲上前去,接过那一纸药方来看。
浸身于药理十几年,即便是之前一时没有一下子想到,这会儿对照着药材的名字想起它们各自的药性来,却惊奇的发现,这张方子仅是这么初略一看,便也能知其中深浅。
那是一种感觉,一种只一眼瞧过去,那药方就该是这样子的感觉!
骆明诗起初只是想递给身边垂涎已久的温太医瞧,不想却是被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抢了去。
虽态度不甚友好,骆明诗却也仅是笑笑,这才不甚在意绕过恨不得将那张方子盯出一个洞的白芷,施施然的走到桌边坐下。
又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了
起来。
濮阳帝看着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一副万事了然于心的模样的骆明诗,总觉多看一眼都是满意。
但是随即又是想到什么,眼角一沉,“朕现在就要去会一会方才那人,丫头可要可朕一同去?”
骆明诗本想拒绝,可是看着濮阳帝那目光灼灼的眼神,一时拒绝的话又吞回肚子里,只得点了点头。
这时又听温太医发出的惊呼声,“就是这个方子,绝对是这张方子无疑了。”
听到动静的骆明诗濮阳帝二人皆是回过头看过去,就见着白芷也是一副惊叹得说不出话的模样。
骆明诗还不待如何,濮阳帝倒是得意得不得了,带着笑意看向骆明诗道,“丫头,现在方子也都有了,你待如何?”
经得濮阳帝这么一问,赫连鸿雪和齐茂山那令人作呕的嘴脸立即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面色也也不太好了,冷声道,“臣妾说过要以牙还牙,又怎会食言?”
温太医当即凑过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故意拉长音调问道,“王妃的意思是…”
骆明诗不经意的眼神在他面前一瞥,遂不经
意道,“自然是将那幕后黑手找出来之后,也要给他服用这药,让他尝一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骆明诗一番话说得似乎很是解气,就连着温太医以及濮阳帝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