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赫连静宜领着随行的几人赶到了正厅,便见着温太医,同那太监公公,一同坐在侧边的客座上,二人还皆打起盹来,一旁服侍的丫鬟也是半垂下头,连她来这站了许久也不曾发现,至于再做什么也不言而喻了。
她作势咳嗽了两声,只见那一旁,迷糊的丫鬟猛地一个激灵,见了是她来,本还显得有些迷离的
眼神当即恢复了清明,会显得有些慌张的冲着她行了礼,又赶紧要去倒茶,待触到茶水已经冰冷,又赶紧慌慌张张的,捧着茶壶下去了。
赫连静宜将她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在她临走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不过方才一番声响,温太医和太监公公二人也渐渐清醒过来,看到面前站立的赫连静宜,皆是立即站起身来。
赫连静宜是历朝历代唯一一个长公主,不论是分量还是手中握有的实权,都不是他们二人能够轻易忽视的,所以都是恭恭敬敬朝着赫连静宜行了一礼。
“微臣(奴才)给长公主行礼。”
一看这二人的自称,地位孰轻孰重,立见分晓。只是即便那太监公公只是一个太监,却是皇上身边的太监。
就是赫连静宜也不能轻易将他忽视了去。因而也一视同仁的对二人道,“二位久候了,倒是本宫府上招待不周了。”
这会儿即便是心怀歉意,作为公主的尊贵,还是不能丢的。
赫连静宜端着架子,这么先将自己的过错,
数落一番,他二人念着她公主之尊,也实在不敢说什么二话,只得唯唯诺诺的低下头,已示心中的尊敬。
赫连静宜见此才满意地笑了笑,开口也客气了些,“长孙云儿一向身子不好,次孙年幼也是个好贪玩的,二人皆一时但未能及时出来二位,实在是招待不周,还请二位不要见怪呀!”
二人一天记在心底嘀咕,知晓长公主是个好护短的,可是今天这短护的。
齐王一向身子不好,是众人皆知的,因而赫连静宜前面一句话说的还算在理。
齐王已过及冠之年,二十有余,可这齐二公子没有二十也有十九了,若这也算年幼,那么他们二人实在无话可说。
谁叫人家是长公主呢!
长公主都发话了,自然还要人捧着,太监捧公主,天经地义。
赫连静宜话音刚落,那太监公公的一张脸已笑成了一朵花,完全瞧不出见怪的模样,笑道,“这自然怪不得齐王,奴才在来时便见着他出了门去,齐王既然出门自然是有事,奴才等怎敢以这点小事就去耽误了齐王的大事呢!”
那太监公公话音一落,不仅是赫连静宜,就
连那温太医,也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