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惠容瞧不出骆明诗喜怒,略微片刻愣怔,很快又是一阵虚假的笑意,就是伸手想要去拉骆明诗的手。
骆明诗眼疾手快的将手轻轻抬起,去抚脑后的秀发,又是抚了抚珠钗,将其位置摆正。状似无意的避开了魏惠容的触碰。
魏惠容一时又是扑了个空,一阵尴尬后,大力的收回手,带起宽大的衣袖虎虎生风。
此时魏惠容也微敛额笑容,看向骆明诗的表情也已经是极为不善的了。
“儿媳来的正好,婆婆我这里正好有些事情要同你商量。”
骆明诗闻言,却仍是看也不看魏惠容一眼。直接避开了魏惠容身侧,在魏惠容惊讶的目光下直直的往魏惠容原先坐着的位子上走过去,嘴上还缓慢的说道,“什么婆婆不婆婆的,二夫人花容月貌,就是叫我瞧也不过才三十,无端叫
做婆婆,还真是将二夫人叫的老了。”
听着像是奉承话,然而却是直接否定了魏惠容自称骆明诗的婆婆一事。
若是真要追究起来,敬茶当日,骆明诗也是不曾向她规规矩矩的竟一杯儿媳茶的。
想通了此层,魏惠容听了已是气的火冒三丈,然而叫她更气的还在后边,眼瞧着骆明诗就要坐在她方才坐的那个位置上,她竟是气的直直朝着骆明诗大呼,“你敢坐?”
然而不待她话音刚落,骆明诗便已是稳稳当当的坐了下去,面上还有些惘然的朝震怒的魏惠容看过来,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骆明诗未来之前,她便已在此静心布置了一番。所谓布置,便是将这厅堂之上原本并排摆放的座位,故意命人摆放的如同那大厅上的主次座位分明一般。
且原想着,叫骆明诗一进来,去坐她下手,也好给骆明诗一个威慑。
然而此番,却是全白费了功夫。她是千
算万算也没想到,骆明诗竟然如此猖狂当着她的面去坐那座位上手,她魏惠容好歹还有个夫人的名分在,算起来也是她的长辈,她怎么敢?
骆明诗此刻却是“毫无所觉”的开口道,“二夫人也别站着了,有什么要同我商量的,还是一块坐着再说吧,长站久累啊。”
坐?坐哪?魏惠容抬眼撇了骆明诗下手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愤怒。正张口欲朝着骆明诗说些什么,却是在触到骆明诗看过来的眼神的那一瞬间倏地一震,动弹不得。
那眼神与方才的惘然不同,多了几分凌厉和冷意,叫她仅是这般对骆明诗对视一眼,便觉得浑身发凉。况且此刻那坐着的骆明诗正散发着赦人的气势,叫她不敢动弹。
两相僵持了一会儿,感受到那摄人的寒意渐渐散去,魏惠容暗自送了口气。
然而再看向骆明诗,她倒是悠闲自在,还吩咐着一旁站立着的语嫣为她奉茶。
魏惠容便见着语嫣果真为骆明诗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