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前世的自己那时尽管日子过得再苦,也绝没有想过要靠着以色侍人来苟且余生。
她用身上的所有的积蓄全买了盘缠,那便是四个馒头,她本想着靠着这些盘缠她要去到离京城,离骆家更远些的地方,寻个小村子,靠耕织和女红为生,或许更好些的,她还能做一个女夫子,教当地的孩子读书写字。
可是这一切还来不及畅想的而未来,被眼前的男人给直接扼杀掉了。
这人直接将她掳到了青楼变卖。
若不是他,她又怎么可能会迎来自己后头遭遇的各种惨状?
“你既然还毫无悔意,那么我便将你让我遭受的意义还给你只能样?”
骆明诗这话说的显得有些没头没尾,李茂还
在那边兀自奇怪,便见着骆明诗已将拿着一个不知何时烧烫好的铁印,正举着朝着他走来。
李茂这才开始慌了,双眼蓦地瞪大,那被烧得通红的,在黑夜里还发闪着神秘的亮光的铁印旁边便就是骆明诗那一点点靠近的笑得叫人心中打颤的脸。
“不要,不要,别过来!别!啊——”
只听着地牢里传出的一声男人的惨叫,齐茂云不禁立即回过头,朝着那地牢的大门口看过去,颇有些难以自持的上前走了两步,后又顿住,停顿了半晌,齐茂云这才终于又转过身去,刚刚的一阵惨叫声,竟像是从来未出现过一般。
知道问到了那与记忆中相似的糊味,骆明诗这才倏地拿开了那铁具。
嘭的一声响便是骆明诗将那东西又丢回了烧得正旺的烤炉。
这才回过身子,看向李茂肩上那被自己烫出来的烂肉一般的黑红的印记,手不禁颤抖的提起,抚摸着自己身上的想同的一处地方摩挲。
此刻哪里当然什么也没有,骆明诗却是能够
感受到那种灼热了整个身心一般的疼痛感,“这么一点疼痛就受不了了?别着急 后边还有呢。”
那痛的差点晕过去的李茂这时才终于抬起头来朝着骆明诗看过去。
原本还觉得有些冷,此刻却是如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沁了李茂整个额头,嘴里还大声揣着粗气,一副刚刚或过来的模样,然而却是不甘心的嘴里吐着热气,艰难的说道,“你个疯婆娘。”
还未等他再说更多,一道鞭子便直接抽打在了他的身上,又是抑制不住的一声惨叫狠狠逸出。
骆明诗手上未停,又是一鞭下去,一鞭又接着一鞭,惹得地牢内惨叫声不断,连绵不止。
骆明诗像是疯了一般,死命的抽打着眼前的人,似乎只要不打死他,自己便会死一般。
直到李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骆明诗这才大喘着气,瞧着已经被她折磨的晕了过去的李茂,一把丢掉了手中的鞭子,又是往后退了几步,似乎还有些害怕的模样。
不想却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待她惊恐的转过身,便听到身后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