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瞧着望春抱着也有些吃力的模样,骆明诗也恍然间想起,之前的路上,这东西全靠齐茂云拿着,途中竟是未让她伸手触碰一下,护着她周全至此,一时心中也有些感怀。

路上也不由得出声问道:“望春,重吗?”

望春虽是骆明诗身边的最得力的丫鬟,却也不是吃不了苦的,给骆明诗打洗澡水的粗活也是亲手做过的,并非受不住力的娇姑娘。

她问望春重不重,便听着望春答道:“还是有些重量的,毕竟它个头也大。”

见着望春双手捧着那足有她人半高的锦盒还有些吃力的左右晃动,骆明诗一个顺势一扶,大部分的重量也皆压在了骆明诗的手上。

的确不轻。

骆明诗却是不由得想到,之前,便也就是在方才,齐茂云一只手端着这锦盒,另一只手还能得空去扶她的背。

骆明诗一时又是陷入了沉思,看来齐茂云也并非如同他表面呈现的那般简单。

待两人终于回到屋内,将那颇有些分量的大锦盒放在了地上后,就听着骆明诗道:“就摆在这处吧。”

望春见骆明诗指着一处还摆着兰草的的支架说着,也不禁有些诧异:“小姐,这花瓶不

是送给齐王爷的祖母长公主的寿礼吗?”

虽然原来骆明诗也是这般想的,但是在再次伸手触到这瓷瓶的那一瞬,她还是觉得,就这么买一个瓶子送给长公主,未免有些太草率了。

想着之前那瓷瓶上的福禄花纹,骆明诗灵机一动,许多年前的自家祖母做寿时,一人送的白空一绘图的青花瓷瓶给她,祖母可不是很高兴吗。

她作画的手艺高的白空一不是一成般成,那是足足有好几层,再加上听闻齐茂云说他祖母是真正爱瓷喜画之人,若是她送这样一份贺礼,岂不是很对老人家的路子?

这般想着,心中主意已定,即便是她现下还不知该如何烧瓷,如何在瓷上作画而不褪,骆明诗皆是一点也不担心。

这种好解决的问题直接麻烦白空一便是,祖母房中摆的那个青花瓷瓶可是白空一亲手所作,白白送他的三幅画也是还没收过任何回报,骆明诗又怎么会是白白做了好事的人,接下来的日子白空一可有的忙了。

齐茂云的屋内。

只听着一声细小的几乎没有的吱呀声后,一个人影便从门外闪身入了内室,那人一身玄黑色装束,像极了骆明诗身边的段离所着的衣裳。

齐茂云单手没有规律的拍打着桌面,见那等待已久的人终于到来了,这才堪堪停住。

“南方那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