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诗听及旁人提到了那人,心下不可避免的波动一下,自从他赏赐陪着齐茂山来提亲,歪打正着的让着那新郎成了他,之后便是收到了圣旨,皇上赐婚于他们二人,而他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果然如他那天所说般好久都不能得见。
又是干什么去了?
想到这里仅是一时脑光闪过,很快便不再关注这个。
却又是听着望春说道:“小姐,您与齐王爷的婚期在明年开春,虽说也还有奖金半年的时间,而那嫁衣总要开始做了罢?”
骆明诗皱眉,两只眼神里也尽写着不愿
的意思,“这种事情,有专门的人来做就好,我又何必多费心思?”
那又如何能一样,女子出嫁,哪个不是亲手为自己的绣制红嫁衣,可小姐却是偏偏不,也不是因着女红不好才断然拒绝,却是为了拒绝而拒绝。
可是见着骆明诗态度坚决,望春便也不再多言,只道:“那过几天,望春便就去为小姐准备这些个好了,小姐不用在操心这些个。”
骆明诗听罢,这才好过些。让她如同那些待嫁的少女一般全心全意的准备自己出嫁时的凤冠霞帔,一边憧憬着自己未来的夫君和未来的生活,她一个已经有些沧桑了的心事如何都做不到的。
想罢抬首便是将那手中已经冷透了的参茶皆数喝了下去,再起身便是道:“已经有五更天了,去给母亲请安罢。”
望春闻言又赶紧为骆明诗拿披风和手炉去了。
待两人移步往牡丹居时,却是破天荒的见着那骆明雪早她一步来到了大夫人身侧,见了
她来,还颇有些得意的给了她一个示威的眼神。
骆明诗见罢却是将眼神一转,直接将她无视了去,“给母亲请安了,身子近来身子可好?”
大夫人见了还如何有不欢喜的,当即也是眉开眼笑,道:“好好好,哪里还有不好的。”
说罢又与骆明诗拉起家常来,“知晓你要嫁作齐王爷那样身染恶疾的人,”说罢顿了顿,原本喜色的面庞一瞬间也有些落寞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既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也惯是个有主见的,便也只能随你去了。终还是得你喜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