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看看那小子,是否在结界之内怠慢了修行,只知玩乐。

玉清风刚要接话,少年突然发疯。

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知晓晏关山在外,也不惧怕。

玉清风想要挣扎,却害怕少年开口,只得暂时隐忍。

极力克制声线,他哑声道:

“长安在隔壁打坐,应是已入定。”

“他什么都听不到,掌门还是别打扰了。”

好在他这小筑有隔间,否则都不知如何解释。

听这暗哑的声线,晏关山极力忍笑。

只觉他这师弟太过猴急,知他在外头,还不舍停下。

明日他便来此问个清楚,说不得待出关后,这门内又会多一桩婚事。

晏关山又道:“那师兄不打扰了,就站这跟你聊会儿,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长安那小子近来如何?有无惹你生气?”

他就是故意逗弄玉清风,偏生不走,且看他这师弟能坚持多久。

玉清风闻言,额间渗出层层细汗,少年犹如疯魔。

可他又不能晾着晏关山,谁知这人会不会忽然闯进来。

玉清风咬紧牙关,又道:“挺好的,长安懂懂事”

晏关山听这颤音,一只手掌忽然附上门扉。

他笑道:“我看师弟也不困,师兄进来说吧。”

第71章 师弟崩溃

入夜,魏梓琪站于茗山之顶,面色阴沉。

虽说明日便要离开元家,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好不容易甩开北冥闻,独自出来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