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一看便知有权有势,且还对一个女子深情如斯,这才是良人啊。老鸨不由地又想起了那个害死了锳洮的秦关,忍不住呸呸两声,低声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一遍。
该死的小人,别再来风月楼,否定一定把他吊起来打。
老鸨愤愤地想着。
谢明欢和晋王还有琪儿从风月楼出来后,谢明欢提议去巷口的药房走一趟,虽然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但反正顺路,也不差这一趟。
药房中问诊的人不多,谢明欢他们进来的时候,前面的人刚刚诊完跟着药童去取药,谢明欢便让琪儿前去,坐在了问诊地地方。
大夫没有抬头,径自伸手探脉。
“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有些虚浮,最近是否劳累了?”
琪儿忍着笑,扭头看谢明欢。
王妃,我该怎么答?
谢明欢走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大夫,不知行医多少年了?”
那一直闭目的大夫听到谢明欢的问话,缓缓睁开眼,目光从琪儿到谢明欢再到后面站着的晋王,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这三位不是来问诊的。
“几位有什么事?”
“确实有些事想同大夫打听一二。”
谢明欢见大夫问的直接,也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明了来意。
“上个月大夫曾去风月楼为当时的锳洮姑娘问诊,我们想问问,当时锳洮姑娘的身体可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