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谢明欢有些惊讶。
拓跋尔也觉得不可思议:“咱们不是明明在海中孤岛上?就算是这山和山之间连接着,也不能这么近吧?咱们从镇子到癸镇,可是走了不少路呢。”
崔郢远眺沩山,突然开口:“是从八卦阵中下坠的时候,就已经坠落到了两座山中间的洞穴里,应该是被海水冲击而成,后来被鬼医发现便利用了起来。”
晋王:“要本王说,十有八九那个什么鬼医不是第一个发现的,那阵法还有下面的洞穴,宽敞隐秘,应该在当年他们迁徙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利用起来了。”
崔郢闻言细想了想:“王爷说的不错。”
谢明欢:“凶手是如何抛尸的,这一谜题算是解开了。”
拓跋尔:“对哦,凶手肯定是在里面杀害了刘梅她们,然后从这里把人运出来,只要往下面走上几步,很快就到低头上了。不过师姐,抛尸的地方找不到脚印,这里的野草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走过的,这该怎么解释?”
谢明欢深深地看了大柏一眼:“你忘了松子了吗?如果凶手真是鬼医,那么抛尸的十有八九是松子,他从小长在山里,这点事还能难倒他吗?而且现场并不是没有脚印,而是没有明显能够让人看出来是凶手的脚印。松子抛尸之后,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人,只要他不慌乱离开,直接像其他人那样,像往常劳作那样离开,那些脚印里,你又怎么去分辨?”
拓跋尔一脸受教:“原来如此。”
大柏紧紧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
谢明欢换了一个话题:“只是,这位鬼医到底去了哪里?难不成是卜算到了自己死期将至,所以早就逃了?”
中年男子站在后面,自从听说这山不是沩山,而是断海谷这边的山头后,就神色不太对了。后面两个人更是嘀咕着:“族长,咱们镇上的规矩,终生不得出镇的,现在咱们——这可如何是好啊?”
中年男子不吭声。
阿青站在大柏身边,轻声和他说道:“大柏,你对这里有什么印象吗?”
大柏不解地看向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