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牢中的温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知的这个消息,知道这个消息后,也不装疯卖傻了,冷静地可怕,一直嚷嚷着要见温沿一面。这样的小事,齐盛没有惊动晋王,直接去问谢明欢了。
谢明欢想了想,答应了温夫人的请求。
不过在这之前,她要齐盛问温夫人一个问题。
“温沿的病症,温家其他人,或者温夫人及其娘家是否以前曾经有人得过?如果没有,温夫人在怀孕期间是否经受过什么巨大的刺激?”
温夫人想来是非常想要见自己的小儿子一面,想都没想就将温家曾经有一位姑奶奶也患有温沿这样的病症说了,谢明欢听了之后,没有再为难她,让齐盛亲自带着她去见了温沿。
只是谁都没想到,温夫人见过温沿后第二日,便被发现死在牢中了。
“这位温夫人倒是个可怜人,据属下调查,温家那些事除了天风茶楼之外,她这一生都在为两个儿子操心。”齐盛隐隐有几分恻隐之心。
倒是谢明欢要比他冷静。
“慈母之心世人皆如此。”
“但温家掌权之人的决定,温家搜刮的民脂民膏,她作为温家当家主母,你又能说她没有享用吗?”
齐盛闻言,原本微薄的怜悯之心尽褪。
谢明欢倒是想起了之前要请大家吃饭庆功的事。
“到北地眼看也有小半年了,大家一起配合破了不少案子,还没有认认真真好好在一起吃过饭,我已经让拓跋定了盛德最好的酒楼,三日后,齐大人带着之前辛苦的弟兄们,一块过去。”
齐盛还以为吃饭的事早就过去了,毕竟当时王爷脸色可是不怎么好。
没想到还有机会带着弟兄们蹭顿饭,虽然他们也不是穷的一顿好饭都吃不起,可是这饭的意义不一样啊,这可以谢小姐请的,他笑逐颜开,恨不得马上就把这消息告诉弟兄们。
谢明欢在他走之前又把人叫住了,这次更加惊呆了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