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尔奇怪地看着他。
“他没病为什么会来你这里开药?”
杨大夫轻哼一声:“他是没病,但他认识的人有病。”
拓跋尔:“你的意思是说,混三来你这,是给别人开药?那他开的是治什么病的药?”
杨大夫:“那就多了去了,有女人的打胎药,也有男人的壮阳药,还有治传染病的,治皮肤病的,也有跌打损伤的。”
拓跋尔听的头疼,手下记录没停,在旁边标注好,混三是给很多人买不同的药。但是他还没写完,就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方才,师姐问那位老者,混三在你这治的是什么病时,那个老者的表现不太对劲,怎么也不像是混三在你这给别人开药的吧,杨大夫,你确定没有隐瞒什么?”
杨大夫一拍桌子,瞪拓跋尔。
“他一个小混混,有什么值得老子帮他隐瞒的吗?”
拓跋尔仔细观察杨大夫的面部表情,虽然没有看出太大的破绽,但还是越想越觉得奇怪。
不过他没有再继续追着这个问题问,而是开始问最新的受害者李大。
“廖井说昨晚李大喝完酒,他亲眼见到李大朝你的药堂这边来了,你昨晚有没有见过李大?”
杨大夫毫不犹豫地道:“没见过。”
拓跋尔又问:“那你昨晚去哪了?”
杨大夫:“睡觉。”
拓跋尔:“有人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