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詹一把掀开了帐帘:“你关心这些作甚!”
尹舒和阿里两人正对坐在桌边下棋,见是比詹进来,阿里神色有那一瞬间的慌乱,匆忙站起身来,直接将棋盘上放着的药碗打翻在了地上。
“比詹,你吼什么!”阿里十分不悦,叫人过来收拾。
倒是尹舒不慌不忙,今日他气色看上去很是不错,脸上的伤疤也快要看不清了,穿了件不知道阿里从哪里给他找来的白色长衫,衬得眉眼间透出一股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平和恬淡之气。他淡淡扫了一眼比詹:“二锅头这个性子,可不是成大事的人啊。”
“你说的哪门子鬼话!”比詹气得就要上来和尹舒理论,却被阿里一把拦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阿里怒斥。
比詹第一次看到尹舒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他治伤时更能看出,明明是个少年人的模样,却有着大多数年长者都鲜有的淡定和隐忍。无论多深的伤口,在换药的时候尹舒从来一声不响,顶多只会皱皱眉头。
他能看出尹舒和那个梁掌柜明显情深意重,却在对方离开后迅速抽离。即使从一个医家的角度来说,只是几日的光景,尹舒不论身体还是精神,恢复速度都相当惊人,依靠的恐怕是顽强到常人无法想象的意志力。
如果费尽心思也无法了解一个人,那么对待他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远一点,因为无法知道这样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真容。
“阿里。是你要办中秋的全帮宴的吗?”比詹阴沉着面色,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