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舒不知那是个什么地方,不由望向一归。
“‘ 博悬于投,不专在行’。”一归没直接回答。
这两句说得是掷骰子的事情,但当着夏老板的面,一归并没有拆穿尹舒不是当地人,不熟悉千乐坊的事,只用两句诗隐晦地提醒了尹舒。
尹舒顿时了然,继而道:“夏老板可是在那里遇上了同道中人?”
夏老板并未察觉到异样,叹道:“是啊!我们这一路累死累活,送完货还不得开心开心。”夏老板拿起手里旱烟深吸了一口,“那日我拿了两坛去,想着分给大家一起喝,图个热闹。”
尹舒压抑着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后来呢?”
“后来有好几个凑上来,都说好喝,有一个人还专门过来问了我酒的名字,听说漠北买不到之后还说遗憾的。”夏老板突然看着尹舒,“对啊,你可以打听打听那个人,你俩合伙一起干!”
“那你可知那人名讳?”
夏老板皱起眉头,有些为难:“这赌坊里大家玩完就散,谁会打听这个啊!”他尴尬地笑了声,“不过你可以去千乐坊问问啊,我记得那人大高个,一脸络腮胡子,酒量特别好!”
尹舒和一归对视一眼,两人迅速知道了夏老板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