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尹舒惊愕。
一归眉宇抽动了下,鼻梁上的伤疤跟着闪了闪,然后居然若有似无地唇角扬起,对他说:“来,尝尝看。”
尹舒记得以前梁呈俞是不会做饭的,也不知道一归从哪学来的手艺,任何食材在他手里都能发挥出别样的味道。简简单单的素菜居然也能炒得有滋有味。更令人惊奇的是,尹舒竟从里面吃出了几分肉味。
“哎对了,你那匹马今天我给你拿去修了掌。”尹舒似是无意间说。
一归停了筷子,抬眼看了眼尹舒,“青楼还管这个?”
他说话不带语气,但尹舒分明听出了几分揶揄。
“哟,小师父。”尹舒放了饭碗,一脚踩在了一归的凳子上,手搭着膝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一归,“我说你怎么一进来就说饿呢,原来是喝了一天的醋啊?”
一归眯着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一字一顿:“没那癖好。”
“要我说那燕翠楼真是个好地方,不过今日有人包场了,我可什么都没打听到。”尹舒故意用腿蹭了蹭一归,“但我遇见了个熟人,小师父你猜猜,我遇到谁了?”
听到这里一归终于脸色和缓了些:“熟人?”
“可不!那人自称王公子,一来就直接把整个燕翠楼都给包了,真是好大的排场。”
就凭一归的家底,整个漠北有钱有势的十有八九都有所耳闻,却不知有哪位姓王的公子能有此等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