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连三杯咣咣下肚,梁书抹了抹嘴巴,只觉脑袋都轻了几分,看着眼前的梁呈俞一个人活活变成了三个。
而梁呈俞也没好到哪去,纯靠着定力强撑,死盯着梁书。
“你看着我——干嘛!”梁书脸颊喝得红扑扑的,酒气上头,眼神迷离,指着梁呈俞,“我跟你说,这点酒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有本事咱俩换碗喝!”
“换就换!”梁呈俞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两个瓷碗来,倒满了酒,举到空中,“要认输就赶紧的!免得等会喝到你爬都爬不起来!”
“去你的!”梁书脑袋发沉,嘴上却毫不示弱,“谁不喝完是小狗!”说罢仰头就开始猛灌。
可梁呈俞对自己酒量有数,知道再喝下去肯定得醉,这回就长了个心眼,趁着梁书喝酒看不见自己,便偷偷将自己那碗泼了一大半在地上,只留了个碗底,然后端起一口喝完,“咣”地一声扔在了桌上。
“你喝完了?!”梁书才将将喝到一半,被酒辣得龇牙咧嘴,就已经坐都坐不住了,闻言扔下酒碗,一看梁呈俞桌上的空碗,眼睛都直了。
再看梁呈俞,虽说他也喝得有些晕乎,可比起梁书来可好多了,坐得稳稳当当不说,还能保持他平时那个又冷又正经的样子。
梁呈俞耸了耸肩,冲对方挑眉道:“怎么样,认输吧?”
这几日梁书都没睡好,没什么胃口,今日从早到晚都只糊弄吃了几口东西,胃里空荡荡的。拼酒之前他还心想胃里空着还能多灌些酒进去,未曾想,刚才这一顿猛喝之后,这会从嘴巴到喉咙,再到胸口和肚子,全都开始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