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骑马围绕着尹舒那匹,试图寻找机会靠近对方。
这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除了一归,根本没有人敢靠近那匹惊马。
尹舒手里的缰绳已经绷成了一条直线,他整个人都几乎仰躺在了马背上。
“小心!缰绳要断了!”一归大呼。
尹舒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在彻底脱节的前一秒扔开缰绳,俯下身去,紧贴马背,抱住了马的侧颈,两腿用力狠夹马腹,试图让马安静下来,但脱缰之后的马彻底摆脱了桎梏,嘶鸣着向面前的人群狂奔过去。一时间周围惊呼四起,鸡飞狗跳,场面极为混乱。
无论如何,此时必须让马尽快停下来。
“嚁——嚁嚁——”
一归大声吹起马哨,那是用来在危急时候让马停住的哨声。
但尖锐的哨声与惊叫声、嘶鸣声和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并不能让那马完全停下。马匹带着尹舒一路狂奔,绝尘而去。
“尹舒!”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归居然骑马追了上来,衣袍在身后呼呼地兜满了风。
周围场景飞快划过,在尹舒面前模糊成一片,但他还是能看到不远处的那个光头,他高呼着他的名字,那张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此时竟带着惊慌。
一归手拉缰绳,策马狂奔,薄唇间在风中大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