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所有人陷入沉默。

尹舒看着那具尸身,低头在想着什么。

这时许久都未说话的一归从饭桌上捡起那个纸包,先是拿去窗边对着光线看了看,又凑近鼻子嗅了下 :“白慕,你来闻闻。”

白慕奇道:“这是我医馆里的纸包?”猛地恍然大悟,对一归说,“这不是你之前问我要的安神散吗,怎么会在这里?”说着接过纸片,放在鼻下,轻嗅了下,顿时眉头皱了起来:“不对,这不是安神散!”

“怎么?” 一归剑眉紧蹙。

白慕拿下纸片,看着一归:“这味道完全不对,倒像是草乌!”

一听这话,尹舒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你是说,这纸包是慕风医馆的,但里面的药粉已经被掉包了?”

“是啊!你们看!”白慕指着那纸片的一角印的“慕”字,“这是我慕风堂的药纸。我之前给一归的安神散色棕,气香,味苦,用以安神定志。” 他指指纸片,“但你看这里,残留的粉末虽也是棕色,气味却辛辣刺鼻。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就是有剧毒的草乌!”

曲恒哆哆嗦嗦地走过来,难以相信地看着白慕:“白……白郎中,我也略,略懂些草药,能让我也闻一下吗?”

白慕犹豫了一下,没把纸片直接给他,只是放到他鼻下让他闻了闻。

曲恒只轻轻抽了下鼻子,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两眼发直:“真……真是草乌!”

白慕疑惑地看向一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给你的安神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