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带我一个啊!” 一个男人过来笑着揽过石大脑袋肩膀。
“滚滚滚,你哪来……” 那人根本没注意来人是谁,张口就骂,结果余光扫见,不由原地愣住,连忙起身: “曲……曲大哥?!你……你怎么出来了?”
就见在他们桌边站着,一脸阴笑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又是杀妻又是纵火的曲恒。
“石大脑袋,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不爱听了啊!” 曲恒在他旁边坐下,“官府的那帮废物,还能困住我不成?”说着他一挑眉,“来来来,大家继续,今儿爷高兴,这桌算我的!小二,上酒!”
见今日酒钱有了着落,四下不由兴致再起,无人理会愣在原地的石大脑袋,纷纷撸了袖子接着开战。
曲恒一把拉过还愣着的石大脑袋,把他硬压回座位上:“站着干嘛,坐下咱哥俩走一个!垮着脸给谁看啊?见着我这么不高兴?”
石大脑袋酒醉后透着紫红色的脸上表情呆滞:“不是……曲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不都说你杀了人还纵火,” 说着他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官府抓了你要,要要……”说着手比在脖子上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嗨,没多大点事,那老娘们自己该死!火也不是老子放的。” 曲恒说着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他们能把老子怎么样!”
这句声音不大,但一桌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禁都止了话头,齐齐看向这边。
曲恒像是全然没注意到周围反应,手肘碰了碰石大脑袋:“还愣着干嘛,快坐下啊!”然后不由分说拉过他来,从袖笼里掏出个东西,故作神秘道,“你那天不是说没货了吗?我这不就给你带来了。”说着手掌轻轻一摊,露出个褐色的小纸包。
石大脑袋刚看了一眼,就连呼吸都要忘了,仿佛饿极了的老鼠见了米缸,想也不想伸手就要抓。
谁知曲恒手指却轻轻一合,顺势就将那纸包又揣回了袖笼:“我说你急什么,有你曲哥在,还怕没东西吗,来来来,先喝酒!满上满上!”
被溜了这么一遭,石大脑袋再也坐不住了,一脸苦笑,拽着曲恒衣袖:“曲哥你就别吊我胃口了,这自打你进去,我和我那几个弟兄可都断顿儿了,最近正愁上哪找货去呢。你好歹是出来了,谢天谢地!这样,要不你直接开个价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