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恒刚将大门打开,就见一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曲大哥,求你给我点货,我撑不下去了!”
曲恒被吓得不轻,连退了好几步,看清来人之后脸立马垮了下来:“你又来干什么!钱凑够了吗!”
“马上,曲哥,我马上就能拿到钱了!我发大财了曲哥,求求你,最后一次,七日,你再宽限我一下,我下次一定把钱都给你带来!” 那人拉着曲恒衣摆,哽咽着说。
啪地一下,曲恒狠狠打落了他的手:“老三,欠了多少钱你要不要我给你算笔账?我是开门做生意的,之前看在咱俩交情上已经赊过很多次了!你不要得寸进尺!”说完把手一甩就要推他出去。
“曲哥!曲哥我求求你了曲哥!我发誓我马上就有钱了!” 那人说着,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曲恒嫌弃地甩开被抱住的衣摆,指着那人面门:“把钱拿来,一切好说,三天之内再不拿钱,就从这只手开始剁起!”说着直接抬起一脚,便将那人踹了出去,然后关门落锁。
这一切尹舒在柴房里看得清清楚楚,那被唤作老三的男人面色黑黄,宽衣大袖的袍子洗得发白,细看之下皮肤上似乎还生着疮疡。
那人出门之前,尹舒迅速以门框做比,发现恰如范寡妇所言,那人正好约五尺有余。
看那人的样子定是对寒食散十分上瘾,而且他刚才说马上就要有钱了。尹舒眯起眼睛,怀疑此人八成便是那夜胁迫范寡妇之人。
等曲恒回到院中,却见尹舒赫然站在柴房门口,没等对方开口,便冷声道:“她快不行了,去找郎中来。”
曲恒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一把推开尹舒冲进了柴房。
女人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嘴边流着一道鲜红的血迹。
“你把她怎么了!啊?你把她怎么了!”
曲恒从柴房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把揪住正要出门的尹舒:“好啊!你把我女人弄死了,还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