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不懂医,但他了解白慕,他医术精湛不假,又有祖传家法,可若说他能起死回生,就未免有些太扯了。

想到这里,一归皱了皱眉,又想起尹舒说过自己不为求生,这会看见他站在那里,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拉着的木偶,让他不能倒下。

能在垂死瞬间仍能一息尚存,必是心中还有未了之事,活着只为求个结果。

一归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人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大,许良印被说得有些急了,指着尹舒:“那你你……能保证给我把凶犯揪出来吗?”

“你这么着急,可我现在这样。”尹舒挑眉,故意去看旁边衙役,摊了摊手,“哪有什么资格查案啊?”

这时许良印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李师爷凑到他跟前,嘀咕着说了几句。

“这样!”许良印清清嗓子,“若你能在三日之内自证清白,本官便准你接手此案!”

“三日?”尹舒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慢慢坐直了身子,眼神上挑,竖起一根手指,“我只要一,一日。”

远远地,一归的眉头轻动了下,眼神无由来地游移去了别处。

“此话当真?!”许良印激动地站起身,一转念又怕有诈,“那叫本官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