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印脸色变了几遍,就听尹舒继续道:

“你今日在排查过王允周围人之后,并无什么收获,所以就想找个初来漠北的人,看看谁最有可能昨晚出现在王宅,抓来随便扣个罪名,收押了便是。”尹舒耸耸肩,“反正路人在本地无权无势,那这案子就算结了,上面什么都不会知道。”

因为凶案事发突然,衙役们刚带几个嫌犯回来的时候又声势浩大,所以这会县衙门口人山人海站了不少人,都在围观许良印问话。

大家听了尹舒所说不禁哗然,一片议论声起。

见此场景,许良印不禁有些慌神,哪知心里的小九九被猜了个分毫不差,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又碍着衙门外围观者甚多,这会手里的惊堂木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若要驳斥尹舒所述非实,那总得编出个羁押这些人的理由来,可本来就是官府在仗势欺人,事到如今哪里还编的出来。

可若是就这么当场认了,许良印无异于承认自己无德无能,这会盯着尹舒,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两眼瞪得都快要冒出来。

“劝你别费什么功夫了。”尹舒没有血色的薄唇向上翘了翘,让人分不清是讽刺还是什么,“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让你既不费神也不费力,还能顺利交差,怎么样?”

“哼!”许良印一指堂下,“别以为你巧言令色,本官就能着了你的道!”

“哦?”尹舒笑着斜睨了一眼,“可当下除了信我,你还有什么别的招吗?难道是,坐吃等死,破罐子破摔?”

许良印被戳中要害,在堂上来回踱步:“那你说!我倒要看你能有什么办法!”

尹舒也不急,慢悠悠地吐出几句:“我祖上有过些查案经历,平日闲来无事就爱读些包大人,狄大人的话本。“说着身子向前倾了下,”不如让我去替你一探究竟,而你,在这里等着真凶归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