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漠北有什么目的?”一归突然发问。

“你我陌路,这与你无关。‘’尹舒拒绝得很干脆,“知道这些对你没有好处。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我劝你好好吃斋念佛,少管闲事。”

就在这时,洞窟外突然跑来一个小佛修,边跑边嚷道:“大师兄你听说了吗?镇上出事了!”

因为跑得急,小佛修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站着的尹舒,连珠炮似地说:“整个市集都被封了,说是出了起命案,有人吊死在家中,巡夜的都没看见,今早上扫街的才发现。”

尹舒忽然跌跌撞撞地快走几步,猝然冲了出去,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小佛修的领口:“你刚才说那个吊死的人叫什么名字?”

小佛修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了一跳,却见他身后竟站着那位不苟言笑的大师兄。

实在古怪,这位大师兄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从来只见他一个人念经打坐,习武练剑,偶尔会见那位叫白慕的郎中上山给他送些增强功力的药来,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从他的岩洞里跑出来个陌生人。

更别说那人身上的衲衣,竟好像还是大师兄的?!

佛修之士的贴身之物,岂能轻易假借于人?何况大师兄出了名的难以接近,别说陌生人了,就连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们也从没碰过他任何东西。

今天简直是撞到鬼了。

见小佛修一直目瞪口呆也不答话,尹舒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上手一把擒住了对方咽喉:“快说,那人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