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帝恒丰帝所写。
所以这封遗诏不是承平帝的遗诏,而是恒丰帝的遗诏,而恒丰帝要把皇位传给昭王殿下?
那么夺位的应该就是承平帝!
申南溪手里的圣旨很快被收走。
他只能说,何望孝这回没来,真是亏大发了。
看昭王的意思,想来也不是非要翻这个旧账,估计也就是按正常的流程登位。
这新皇登基,必有官员调动,希望昭王殿下别让他在户部待下去了,油水没见着,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不如去水司和何望孝作伴,他们两个单身汉还能结伴去衙门,下值了还能一起吃饭,省点银子。
圣旨又回到余蘅手上。
“各位大人可看清了?”余蘅问。
无人应答……
皇后面容冷静,扫视群臣后,她率先弯下膝盖。
只要余蘅遵守诺言,这个皇位就是他的,她会比世上任何人都希望余蘅坐稳皇位。
“参见陛下。”
周相丢开拐杖,伏倒在地:“参见陛下。”
群臣整齐跪下,齐声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余蘅目视前方,面上没有一丝笑容,声音沙哑:“诸卿平身。”
他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这时,被锁在晖凤宫儿房里的花偈也听见了山呼万岁的声音。
她不是傻子,已然猜到这万岁不是喊给承平帝听的。
那么新皇是谁也就呼之欲出了。
花偈从怀里掏出一封绢帛。
她被关在这个小耳房里已经快两天了,皇后的奴才只给她送过一回食水,似乎要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不行!
花偈愤恨地攥紧绢帛,她不能就这么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