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是来刺杀镇北军统帅的吗?”
罗刹女对她翻了个白眼。
“可他不是宁统,你杀错人了,反倒是你的小奴隶,真的伤到了宁统。”
伤到了宁统是江宛编的,是为了激罗刹女说实话。
罗刹女果然受激,怒道:“我管他是谁,反正也是个头头!”
江宛掏出帕子,给罗刹女擦了擦脸。
罗刹女被死死按着,根本躲不开。
灰尘和血迹把洁白的手帕弄得脏污,余蘅看着不由皱起眉头。
江宛是个有耐心的人,蹲在地上认真擦了很久。
久到罗刹女都撑不起横眉冷对的表情了——毕竟一直昂着脖子也是很累的。
江宛问:“公主是只身前来吗?”
“是……”罗刹女下意识回答。
罗刹女反应过来后,顿时大感懊悔。
江宛站起,叠好帕子,招呼余蘅:“走吧……”
出了帐篷,江宛感慨:“这暴脾气公主倒让我想到了福玉。”
余蘅明白她的意思:“我派了青蜡去保护她,她会平安无虞。”
江宛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这罗刹公主估计很难开口,看她的脾气很像是自作主张,我们先回去吧……”江宛道,“宁剡与我有约,不过我想他真正想见的应该是你。”
余蘅点头:“好,听你的。”
他们便顶着月色,慢慢走回了江宛的帐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