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人绑住他们的手,把他们扔到马上,牵着往军营去了。
这种被当做俘虏送进敌方军营的耻辱感,让盛斌羞愤欲死,然则他脸太黑,别人只以为他是头朝下脸充血了,没看出羞愤来。
到了地方,营地中人见斥候归来,马背上还驮着人,过处惊起一阵怪叫,盛斌的脸就更红了。
他的刀被缴了,被人从马背上扔到地上,和阮炳才还有榆根一起被推进了个破帐篷里。
这些北戎人目无军纪,行动间毫无章法,都来围观看热闹,还有个人往他头上扔了块刚吮过的油腻腻的鸡骨头。
盛斌觉得这些年忍的辱都没有这一刻来的重。
进了那个四面漏风的小帐篷,阮炳才熟门熟路地找了个破木板坐下。
盛斌问:“这些小狨子准备把我们关……”
“喂!说话注意点,别以为这里真没人懂官话。”阮炳才提醒他。
盛斌虽不情愿:“好吧,他们要关我们多久?”
阮炳才道:“我怎么晓得!”
他的表情神气活现的,好似跟北戎人是一伙的,把盛斌气了个好歹。
没过多久,天色暗了,忽然有人来叫。
榆根翻译着北戎人的话:“他们说,要阮大人去赴宴。”
盛斌问:“那我呢?”
阮炳才示意北戎人给他松绑,对盛斌哼了一声。
榆根倒是尽职尽责,替盛斌问了北戎人他能不能去,北戎人看盛斌怪矮小的,嘻嘻哈哈了几句,便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