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故布疑阵,先用了白羽箭,椿湾也不曾恋战,匆匆就走了,但是呼延斫立刻利用这一点反击,说自己受了伤,这个伤重不重全看呼延斫的意思。
余蘅看了看四周,忽然指着北戎人脚边昏着的人大声问:“那是谁啊?”
江宛也放大了声音:“不认得,忽然闯进屋里的!”
“礼部尚书朱锴。”她呢喃道。
……
“有什么话,就说吧。”江老爷子披着衣裳。
江宛强笑一声:“祖父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江正见她面色发白,眼下发青,一时着急道:“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江宛鼻子一酸,觉得从没有这样想哭过。
“祖父也知道,我忘了许多事情,所以这些日子重读祖父给我写的信,心中许多感慨,您在信中说,亲人一场,是缘分,亲疏却不可强求,祖父还说人生在世,最易的是问,最难的是不问……”
江宛低头擦泪,“我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祖父不相问,是对我尊重,也是因为心疼我。”
江老爷子看着她叹息。
“我还是不能说,却有事想求祖父。”
夜深人静,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被无限放大了。
江宛道:“忽然觉得我很不孝。”
“傻丫头……”江老爷子骂了一声,“先说你要我干什么再认错吧。”
江宛呜咽一声,揉了揉眼睛:“我想请您帮我照顾家里的好几个孩子。”
“无咎,阿柔,蜻姐儿还有沙哥儿。”
“沙哥儿是……”江老爷子的声音颤抖了。
起初他以为江宛只给他生了一个曾外孙,现在一眨眼,就多了这么多个,唉,让老人家心里是又有点慌张,又有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