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失笑,“孟朝歌,我觉得你有点儿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我透过你可以看到……一个人。”
谢虞欢扯了扯唇,摇头说道,“一定是我看错了。”
你没有看错。
孟朝歌但笑不语。
他是凤宁玦,他也是孟朝歌。
当他拿到谢虞欢的那半块血玉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凤宁玦的所有记忆。
一切的一切。
孟朝歌凤眸半眯,浅笑不语。
“……”
谢虞欢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语气酸酸的,“……为什么那个时候谢晴云会在?”
“让你报仇啊!做聘礼送给你。”
孟朝歌淡淡开口。
“当时辛淼和宗庭来晚了一步,辛淼给我出了一招,让我到正午门就求娶你,我登上皇位之时,就是你为皇后之日。
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两朝为后,我也不在乎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其实如果辛淼和宗庭再快一点儿……”
“他们怎么了?”
谢虞欢有些诧异。
“我准备十里红妆求娶你,让所有都知道你谢虞欢是我的。”
孟朝歌勾唇轻笑。
“……”
谢虞欢吸了吸鼻子,涩涩的。
“当时我那种状态,谁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我就想着去找你,结果看到渊儿……呵呵。”
谢虞欢冷笑连连,继续开口,“再后来,我就看到了谢晴云,再然后……气急攻心了。”
“……”
孟朝歌默然不语。
“谢晴云还是我们俩之间的一道刺,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就她深入了解一下。”
谢虞欢忽然盘着腿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着。
“说什么?”
“你好像没有跟我解释过你跟谢晴云之间的关系,而且我也是后知后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段熙夜就是赫连夜,什么时候知道段熙夜和谢晴云……咳,是那种关系的?”
谢虞欢扯了扯唇,抬眼看向他。
“……什么时候?”
孟朝歌眯了眯眸子,目光暗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就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关段熙夜是赫连夜,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就是你易容成灵陵进宫的时候。至于段熙夜和谢晴云,是很早以前了,当时我已经入宫了……你和谢晴云还未成亲。莫非……你那天跟着我?”
谢虞欢忽然想起了什么,蓦地抬眼看向他,“我那日回去的路上好像看到宗庭架着马车……所以你们一直跟着我,你也是那时候知道的!”
孟朝歌点点头。
“那洞房那晚……”
“我知道是你。”
孟朝歌勾唇,淡淡开口。
“那如果不是我呢?”
谢虞欢挑眉看向他。
“如果不是你,入洞房的新郎也不会是我,是因为我知道是你,所以才进了洞房。”
孟朝歌声音清冷,淡淡道。
“……那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最开始和谢晴云那么亲近?不止她是你义父的亲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