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予眸子黯了黯。
他看到谢虞欢坐在床边,床上确实有人,他看得不是很清,并不能看出来那人是不是孟朝歌。
“……”
玄予皱紧眉心,他看到……谢虞欢弯下身子,脸却离床上那人越来越近……
玄予眸子沉了沉,眼里闪过阴鸷。
那日孟朝歌既然没死……
那今日便是孟朝歌的死期。
他看到,谢虞欢又坐在床边说了一会儿话,才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玄予微微侧过身,确保不被谢虞欢发现。
谢虞欢骑上马,扬长而去。
直到玄予再也没有听到马蹄踏踏的声音,玄予才飞身下了树。
他站在草屋前,脸色愈发阴沉。
“……”
他抬脚屋里走去,手心死死攥着锃亮的匕首。
他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他的孟朝歌,勾唇冷笑。
“孟朝歌,你命可真大……”
说罢,玄予拿起手中的匕首便朝床上人的脖颈刺去。
谁知,那人忽然掀开被褥,朝他胸口处狠狠打了一掌。
玄予脸色大变,知道自己中计了,迅速后退,转身想要离开,可他一扭头,便看到谢虞欢拿剑指着他。
第645章 风云(75)
玄予脸色微变,眼底尽是狠戾。
他眯了眯冷眸,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谢虞欢。
“小姐,你这是何意?”
谢虞欢静静的站在他面前,嘴角上扬,确实掩不住的讥讽嘲弄。
灵越也拿起剑指着玄予,面色冷漠阴沉。
“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玄予冷笑。
谢虞欢面色平静,她瞥了一眼玄予,抿唇不语。
“……小姐?”
“……小姐?”
谢虞欢依旧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谢虞欢。”
玄予眸子黯了黯,沉声道。
谢虞欢表情终于有些动容,她微微抬眼打量着玄予,淡淡开口:“二皇子。”
“……”
玄予眼中的怔愣也是转瞬即逝,他勾唇浅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玄予抿唇,声音嘶哑。看向谢虞欢的眸子里带着些惊艳,明明她在守孝期间穿的是最扑通的丧服,未施粉黛,却美艳动人,让人心旷神怡。
玄予舌尖微微舔了舔嘴角,双眸含笑,却如寒冰利剑一般。
“你带着翠隽来见我的时候。”
谢虞欢声音淡淡的,就好像说一件与她无关紧要的事。
“嗯?”
玄予眯了眯眸子,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