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你真是太聪明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为夫心悦臣服。”

江岁安闹了个大红脸,伸手狠狠掐了于成的胳膊一下。

“行了行了,你少贫嘴,快去吧,天都要黑了,我把饭给你留在灶上,不管多晚回来也记得吃一点。”

于成心里暖得不行,要不是正事在身,压根不愿意离开江岁安。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于成,江岁安来到吴年屋里。

早在吴大娘去小巷里留讯号的时候,江岁安就赶回家,给吴年又喂了灵泉水。

托了江岁安一直悄悄给他用灵泉水的福,吴年身上狰狞的外伤已经好全了,经过江千远针灸治疗的胳膊腿儿也能动了,如今除了吃喝还在床上,拉撒已经能下地了。

灵泉水增强后,吴年原本瘦得凹下去的脸竟奇迹般地长了些肉。

其实吴年好转这里头,也有江千远的不少功劳,但吴大娘中午听江岁安说她有秘方,能救吴年之后,心理作用之下,她把这些都归功于江岁安的秘方,越发笃定吴年得救了。

她又愧疚又感激,即便是在吴年面前,看到江岁安来,也忍不住激动地站起来。

江岁安见吴大娘似乎又要跪她,赶紧朝着吴年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大娘别同我客气,我是来找你说说晚上的事。”

吴年在床上呆久了,很是无聊,闻言高兴地问:“江姐姐,姥姥,咱们晚上要出去玩吗”

吴大娘下意识地摇头。

“那姥姥晚上干嘛去”

吴大娘一时间想不出借口,江岁安接话道:“明儿地里收菜,需要你姥姥的筐子。”

“对对对,晚上我要编筐子。”吴大娘赶紧道。

吴年颇有些失望地低下头,拿了九连环玩具的钱小草凑过去,带着他玩,吴年这才又高兴起来。

江岁安领了吴大娘出了屋子到隔壁,对她叮嘱了一遍晚上该跟那两个前哨说什么。

吴大娘一字一句重复了好几遍,确保自己一字不差地记下,便又对着江岁安连连道谢。

江岁安被谢得都快麻木了,但是为了安抚吴大娘,她还是挂起笑脸。

“大娘,你的心我明白,咱们客气的话就不多说了。今晚事关重大,一切都看你的了。”

其实江岁安这么说,无非是让吴大娘警醒着点。她相信晚上只要两个前哨去了小屋,于成他们一定能抓着人,吴大娘说话引着他们,也只是为了分散下注意力而已。即便吴大娘被看出端倪,只要引着两个前哨注意她,说错话倒也不太要紧。

可吴大娘不知道,当真以为事情全靠她了,心里愈发紧张,颠来倒去把江岁安交代的话一直念。

她一直念,念着念着天就黑了。

因为太紧张,吴大娘什么也吃不下,江岁安倒了点灵泉水给她喝了,便送她出门。

吴大娘惴惴不安地来到巷子口,紧张害怕,东张西望的样子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