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房子新盖,家具添置的不多,也没来得及好好收拾,江岁安担心于成睡不好。

但这对于成来说,可不成问题,他都睡过荒郊野外了,怎么着都比睡洞穴好。

“你那屋东头,有间屋子,里头有床。我先睡那里好了,家具什么的,明天我叫了相熟的木匠上门来打,你若是有喜欢的样子,也一并让他们打出来。”

江岁安见于成已经有了主意,并不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而已,心中很是高兴。

“一会儿我烧了火炉,东头那屋放一个。被褥什么的。家里另有一床旧的。我先去给你铺上。”

说完。江岁安不等于成拒绝,立马翻出了新被褥,到东头那屋,仔细的铺好。

在她铺床铺的时候,黑豹跑进了来,以为江岁安是替它弄的窝,满意极了。

结果,没一会儿,黑豹发现于成进来了,直接坐到了软呼呼的床上,拉着江岁安说体己话。

黑豹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那窝不是给它的,气得胡子一翘一翘,在江岁安腿边直转悠。

江岁安这才注意到。黑豹的怨念,委屈地瞅着于成的床铺。

“这是怎么了”江岁安摸摸黑豹的脑袋,疑惑的问。

黑豹看看江岁安,又抬眼盯着床铺,眼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哼,为什么只给那家伙准备床铺,豹豹也要暖和又柔软的床。

江岁安明白黑豹的意思,拍拍他的脑袋,哄道:“你不是有块大兽皮吗一会儿我把它铺到热乎的灶火旁边,你在那睡好不好”

黑豹这才满意。乐颠颠的去叼它的兽皮了。

这下子,有怨气的换成了于成。

这个黑豹,不仅会像人一样生气,竟还学会了嫉妒,天知道将来还会什么。

不过,于成看在黑豹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江岁安跟黑豹的感情深厚,他只在心里嘀咕两句,并没有说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于成面有疲色,却强忍着,拉着江岁安说话。

“你早些歇息吧,以后有的是说话的时间。”江岁安劝道。

于成也真累了。

且不说养伤的日子多难熬,光是今天的折腾也不轻了。哪怕是铁打的人都扛不住,因此,即便体质强悍如于成,也疲惫了。

他已经跟徐镇长说好。了,在他和江岁安成亲之前,差役队的事,由张超暂代。他只需每日出去巡逻两趟便可。

徐镇长同意了,只是,当时他喝了不少酒,也不知明日还想不想得起来。

管他呢,反正徐镇长已经答应了,他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于成撇掉担心。

他目送江岁安出了屋子,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倒头睡下。

江岁安出了房间后,并没直接回去休息,她刚可是答应了黑豹,要替它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