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胡大小姐的话,若疯癫,还真是想象丰富,让人钦佩。再者,我说话可有女子半分声线?”

自然皆无。齐晏卞邪摇头而诺。

思思复尔起身,原地三转,张开双臂令衣袍坦然而现。只云:“主公,可见我胸丰腴?”

那里一片平坦,的确与女子没有半分关系。齐晏卞邪自是摇头。

思思收拢双臂,怒目愈发圆睁,声音不大却人人得尔闻之:“胡彩娟,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大战在即,你如此明目张胆视主公与我等为呆傻肆意欺凌,挑拨离间。可知惑乱军心其罪当诛么?主公,胡有胆既然管不住自己女儿这般戏谑胡闹,可见其能力,实在一般。他若管不得,我等不妨为其效劳。请主公定夺。”

“军师,小女口无遮拦,请您息怒。”复尔转身开口若狮,一声大吼夺腔而出:“退下!”

齐晏卞邪眼目若电看向胡彩娟,似乎,在仔细瞧着其中真伪。

“我不!爹爹,今日我本就打算豁出来的。你听命狄川又如何,他们可曾善待你和你的家人?我喜欢萧哲,一直想嫁给他已非一日两日。我怨恨齐思思霸占萧哲,今日她在此,我为何要错过这等机会。齐思思,今日,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让齐晏公子看看你究竟是否雌雄。”

身形飞快若燕,越过桌案直直奔向思思……

思思心头慌乱,矗在那处一时不知所措。

穆建峰怒焰拔顶,岂会让她轻易得逞。未等胡彩娟近前已率先跨出一步,一掌猛击其胸。

胡彩娟受不的这内力十足的劲道,轰然跌倒数米开外,胸背撞击墙壁,只震得肝胆俱裂。唇白脸黄,一腔热血险些溢出,却又刚巧不巧的吞咽而下。

胡有胆急忙欺身上前欲搀扶而起,被胡彩娟一挥而开。颤巍巍起身,怒目而视。

“怎么,怕了?齐思思今日,你在劫难逃了。齐晏公子,你还不知吧。要杀之人就伏卧身边,如此养虎为患你不害怕?”

齐晏卞邪款款起身,硕长的身子就这般站立。看不清是何神色,思思却心中暗讨。遭了。

今日后,齐晏卞邪已不在信任自己。

“姑娘,如何笃定,李三就是齐思思。”

“听我爹爹与狄川信使私意,我记在心里的。”

“就是说,你爹爹,是狄川的人?那狄川身在何处?”

“就在边城,公子可搜寻就是。”

“胡有胆,你女儿说的,可是真的?”

“哎呀呀,公子,小女,小女胡言乱语,岂会是真的。我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疯癫的,东西不辩。逆女,还不退下!”

齐晏卞邪却挥手制止:“慢着。大小姐继续说。”

“哼,齐思思非诸葛尘。诸葛尘早已不在人世。你身边的李三正是齐思思。你以为萧笛捉了她?真是天大的笑话,齐思思岂会在此时轻易被捉?你若不信,可让她脱了衣裳就知晓她到底是男是女!”

一双鹰目淡淡扫去,流连与胡彩娟清修而蝉变得朱颜,突的言道:“来人呐,将胡彩娟绑了带回大营。”

一声令下,府外冲入几名壮汉,直直奔向胡彩娟,三五扭拿,便将其捆缚。

胡有胆吓得脸色巨变:“公子,公子,小女疯癫,还望公子饶她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