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凰并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悲喜,她道:“你问还是我说?”
“知道你懒得说,可我真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就劳烦您给我们说说故事吧。”玉小霜苦笑着摊手。
景凰也不再兜圈子,将封尘的往事一一揭开。
景家的老爷名为景贺,从小聪慧,在制衣上更是颇有天赋,经常四处观摩学习,集众家所长,予以创新。
设计,染色,刺绣,制衣,调香,无一不晓,无一不精,他的眼光,他的技艺,他的才华,让景鸾阁又上了一个高度,生意火爆,日进斗金。
最是意气风发之时,有朋友游历南玥,带回一套与众不同的衣裙,说这是南玥的一种特殊的染色技法,特地买回来赠与他。
他一看之下,顿时着了迷,那是一套渐变色的襦裙,衣裙上的刺绣技艺精湛,印花精美,这他都能做到,唯一做不到的是这渐变之色。
那般的朦胧,如水流淌,如雾缥缈,恍若水墨画卷,灵动又柔美。
他记得在书上看到过,这是五彩染缬的技法,据说在前朝只有一家会这种技艺,一直当秘宝一般捂着,后来这家铺子不幸毁于战火,这门技艺就此失传……
不想,如今竟在南玥现世!
景贺一刻也等不了了,他要去一趟南玥,拜师求学,将这门技艺带回卫国来,发扬光大。
他时常四处求学,这次虽说路途遥远,是异国他乡,老爷子也并未反对,不曾想,那一去,却沾染了祸事回来。